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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撞到博客大巴另一个站点,直觉亲切,于是小心细细翻览,直到一句留言里漏出的广东话证实了我的猜想。我猜想什么?我亲切什么?我也不知道。也许不会与那一厢的她,的他们真的发生任何交集。但还是有一些话语留在脑海里盘桓,想找个出口返还。
said by someone 自称“树上的伯爵”:
“... -
最近总是写这些小挂件般的小字手迹,连一篇随笔样的小文都写不出来。好像有太多的东西,跳在语言之闸上忽大忽小的摇晃。
闭上眼睛。我总会看到一片树林,一片小树林,绿色深深浅浅,不似初春也不似盛夏。不显眼的地方,挂着橙红色的小果子。一个长发女孩在枝叶与小果间默默低头走着,踩踏着厚厚的落叶和泥土,仿佛此刻专注的,只有这轻巧有致的踩踏声,以及脚底无声的软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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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文在那片人的阳光下,
大笑,辛酸,回忆,将自己一遍一遍地清洗。
电影,
成为历史与心理的,自我对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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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因为一个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重要的交流,要在由于任性第一次在外过年之后,连着第二年别家过年的时候,我不能陪在外公外婆爷爷和爸爸妈妈的身边。以我为荣?算什么。我知道自己在邻居中的名声会很差。而他们到时的失落,我都不敢想。去sam家香到头晕的大房子过圣诞,滑雪,做在火炉边的摇椅上吃得满脸横七竖八地都是browny -- 这是离开maine后动不动挂在嘴边的一个“理想”,但是现在显得如此虚脱无力。
现在,又要为了另一... -
(一)
這是怎樣一種回憶的語言。
默默
微笑
寂靜,
嘆息,
滿足。
他與她,
觀眾喊著“才開始”,
但回憶者說,我的情節已由高潮而入末尾。圓滿。
那顆心里,
有過碰撞。
從最初的櫻花吹雪,飛香滿天... -
那股深如漩涡的,
带着死之本能的追求,
让你永远不觉得圆满。空。
觉,只是不被发觉的一念,
只是享受这个看到了内容的一踏一步,
好像拾走螺旋楼梯,
心情在上升,
而你在下降。
于是云朵飘进你的身体里。 -
没有什么好说的
外面的鼓乐在沸腾欢闹
而我们躲在厚墙之中不语
沉默着过滤而来的轰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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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.醒.
起.
返.
睡。
一阵,
愕然而醒。八点零五分。
说我今早六点就醒了,
两个小时,来不及一个梦,算是一个真实吧。
每天只铺满半页纸的日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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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六日,香港物业管理及保安职工总会、清洁服务业职工总会带领工人XXX人,为争取最低工资和8小时工作制等基本劳工权利而走上街头,由深水埗枫树街,行到了中环政府总部门前。这个预告刊在了中大学生报零八年三月号的封底上,于是,三月十六日下午二时十分,我带上相机、自制标有“中环政府”的地图和一本苏珊桑塔格的《反对阐释》出了寝室门,耳里塞着《麦芽糖》上了开往中环的巴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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